“对于您要求我回避的要求,我本人没有任何异议。
可是,我必须跟您以及庭审团所有成员重申,我能够为自己的证词负责。
如果你们像那位邓南警官一样,因为自己的主观判断,就把存疑的线索扔到一边,甚至有可能臆想出一些证据来自圆其说,从而达成快速破案的目的。
那么,你们所有人、无论是警方、检察院、还是法官,全部有愧于华国公民对你们的信任,也辜负了国家对你们栽培。
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或许,要不了两天,各位就会收到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甩下这段话,岑岁也顾不上看公诉人与法官被气得扭曲的脸,便带着罗西快速离开法庭。
离开前,岑岁看到了傅骁看过来的眼神,但她没有选择回应,便仓皇离开。
“你听听你刚才在里面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竟然把警察、检察官、法官全都骂了一遍。”
罗西盯着岑岁的眼睛看。
“你看什么呢?”
“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思念傅骁,这么快就想要进去陪他了。”
这话算是把岑岁惹毛了,她甩开了罗西的手,“我还没问,你和黄瑕又是怎么回事?”
顿时,罗西的大门牙收了回去,闭口不言。
岑岁出了气,又看着罗西落寞的样子,便主动开口,“哥,我站不稳了。”
罗西连忙扶住她,岑岁才开口解释,“那样说只是为了给他们施压。如果他们真的要把我抓起来,那我还真是要感谢他们……”
说着,又指着自己的小腹,“而且,我肯定不会进去的。”
罗西看着岑岁手指的方向,这才明白岑岁怎么这样有恃无恐。
罗西笑了起来。
“话说,你刚才那段是跟谁学的,总感觉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像谁。”
“你。”
“我?”
“对,是你。”
岑岁又想起来第二次在病房见到罗西时他那傲慢无礼的样子,刚刚在法庭上的演绎,完全就是按照那时候的罗西来的。
只不过,现在的罗西,改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