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人家压根瞧不上你!倒贴都没用!
为了个野男人冲我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趁早死了当厂长夫人的心!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何雨柱在旁听得直摇头。
秦淮茹虽精明,却不懂法。
贾张氏没了儿子不假,但算不得孤寡老人。
真要改嫁,这老虔婆最多闹腾几下。
如今厂里停工断了收入,何必再受这份气?
不过这些念头他也就在心里转转,横竖与己无关。
易中海听得直皱眉。
这事跟何雨柱有什么相干?明明是在护着贾家。
罢了,横竖是老虔婆惹的祸,自己何必蹚这浑水?
秦淮茹被说得眼眶发红,贾张氏见状更来劲:
少在这儿装可怜!你那套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要不是沾我儿子的光,你个乡下丫头能进城当城里人?
摆这副委屈样给谁看!
围观邻居顿时炸开了锅:
敢情秦淮茹平日都是装的!
亏我还总可怜她!
往后可不能再帮这种人了!
贾张氏这才惊醒——这不把儿媳妇的老底揭了吗?往后上哪儿蹭好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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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嗜好的就两样:零嘴和止疼片。
缺了这两样简直要命。
淮茹啊...贾张氏缩着脖子小声问,妈是不是说错话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竟被这老虔婆三言两语毁了!往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您自个儿闯的祸自己担!往后饿肚子可别怨我!
我在外头拼死拼活找食,您倒好,专拆自家台!
说罢抹着泪冲回了屋......
贾张氏见闹不出结果,转身就往家跑——家里还指望着秦淮茹做饭呢。
要没这个儿媳妇,她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众人见主角都散了,骂骂咧咧各回各家。
易中海临走时重重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何雨柱。
院里转眼只剩刘海中跟阎埠贵。
阎埠贵搓着手凑上前:何厂长您放一百个心,这房本上写的是您名字,玉皇大帝来了也抢不走。
老易在大院早不是当年一手遮天的壹大爷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您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不考虑卖给我?价钱好商量。”
他早惦记上何雨柱这套精装房了。
盘算着老两口搬进来享福,把自家老屋腾给儿子结婚,岂不美哉?
何雨柱心里门清——再过几十年这四合院得值多少钱?他恨不能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谢您好意,眼下不缺钱花。”他拍拍斑驳的门框,住了小半辈子的地方,总得留个念想。
再说老太太要是想回来看看...
阎埠贵顿时蔫了。
刘海中赶紧接茬:要不说您能当厂长呢!这重情重义的做派,活该您发财!房子我帮您盯着,绝不让野猫野狗钻进来。”
有劳二位。”何雨柱抬头看看日头,今儿本打算带雨水回来转转,没成想撞上这出晦气戏码。”
阎埠贵撇撇嘴:贾张氏什么德行,您还不清楚?
搁从前也就罢了,何雨柱掸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这些年在外头清净惯了,猛不丁再见这泼妇骂街,倒新鲜得很。”说罢拉着妹妹扬长而去。
望着兄妹俩背影,刘海中捅捅阎埠贵:老阎,你倒是想得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腿:想不开能咋的?跟他作对的什么下场?老易实名举报才判三年,那是人家念旧!换别人早吃枪子儿了——如今这位爷想弄死谁,比碾死蚂蚁还容易。”
可不!刘海中缩缩脖子,现在连红袖章见着他都躲着走...
“这话你可说对了,眼下我虽在扫大街,但消息还算灵通。
咱们学校那位冉秋叶老师,你晓得吧?”
刘海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