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跟几位长老商量过了，从今日起，你林孞，正式列入青云宗‘真传弟子’候选名单。”

“轰”的一声，林孞脑子里像炸了个雷。他愣在原地，手里的锦盒差点掉在地上，石敢当在后面大喊：“俺就说老大最厉害！真传候选！以后谁还敢看不起咱们！”百晓生也激动得手抖，《百晓录》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孞深吸一口气，猛地跪了下去，声音有点哑：“弟子林孞，谢掌门恩典！”

“起来吧。”玄阳真人又扶了他一把，这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点，像是在确认他的分量，“真传候选不是终点，是起点。以后你能进藏书阁最顶层，能拜长老为师，宗门的资源，你优先用。但你要记住，青云宗给你的，不是让你挥霍的，是让你变强的。”

林孞站直身子，攥紧了手里的《情道初章》，心里的荣誉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从那个在山门口被守卫轻视的外门弟子，到现在站在玉清殿，被掌门亲口列为真传候选，这一路的苦，好像都值了。他想起以前在寒风里啃冷馒头的日子，想起苏九夭离开时的叮嘱，想起石敢当和百晓生的追随，眼眶有点热。

“弟子明白。”林孞的声音很坚定，“弟子定好好修炼，不给青云宗丢脸，也不辜负掌门的期望。”

玄阳真人点点头，眼神却突然变得深邃，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他慢慢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些，只有林孞能听清：“你明白就好。现在的洪荒修真界，不太平——天机阁心术不正，混沌邪族蠢蠢欲动，还有些隐世的势力，也在盯着咱们这些大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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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拍了拍林孞的肩膀，力道不轻：“真传弟子，不是只享荣誉的。你得了宗门这么多好处，将来宗门遇到风雨，你得站出来，扛住。”

林孞心里一沉，终于明白玄阳真人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这份嘉奖，这份真传候选的资格，从来都不是白给的。宗门给了他最好的资源，是希望他将来能成为青云宗的“顶梁柱”，能替宗门挡麻烦，能承担起更大的责任。

“弟子……记下了。”林孞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荣誉感里多了点沉甸甸的东西。

玄阳真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行了，你们下去吧。清雅院我让人重新收拾了，以后那就是你的地方。三日后，去藏书阁找王长老，他会教你《情道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