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高傲的扬起下巴,目光在陈南身上打了个转,“瞧他这一副山野村夫的模样,怕是连京城的礼仪都没学全。儿臣听说他在南疆杀人如麻,这般粗野之人,怎配做儿臣的驸马?”
“本公主要嫁,至少也要嫁给状元!”
她说着说着,眼圈突然一红,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父皇从前最疼安宁的,如今却要把儿臣嫁给这样的人...莫非是嫌儿臣在宫中碍眼了不成?”
这般娇嗔作态,若是平日早就让洪庆帝心软了。但今日他却纹丝不动,只冷声道:“婚姻大事,岂容你任性?陈南是朝廷功臣,朕亲自选定的驸马,由不得你挑三拣四。你若再任性,父皇要生气了!”
安宁公主闻言,俏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狠狠瞪了陈南一眼,那眼神如刀子般锋利,仿佛要将这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儿臣宁愿绞了头发做尼姑去,也不要嫁给他!”
安宁公主气的跺脚,腕上的翡翠镯子撞得叮当响。
陈南垂首立在原地,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凉了半截。
这位公主果然如他所料,不仅貌美非常,更是骄纵成性。往后若真成了亲,怕是永无宁日了。
可对于他来说,娶安宁不仅能获得系统奖励,还能得到洪庆的信任,以及诸多特权,利大于弊。
洪庆帝显然已经动怒,重重一拍龙椅:“来人!把公主带下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寝宫半步!”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朕既是你父亲,又是皇帝,婚嫁大事,还不能替你做主?你若想不通,就别想出门!”
几个宫女内侍连忙上前,连哄带劝地将还在挣扎的安宁公主请了出去。
临出殿门前,她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陈南一眼。
待公主离去,洪庆帝这才转向陈南,语气稍缓:“公主年纪尚小,被朕宠坏了性子。日后成了亲,你多担待些。”
陈南躬身应道:“臣遵旨。”
就在这时,侍卫和宫女又带着公主快步走回来。
一个传令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报,军情急报!”
“草原使臣又来了,他们扬言以在朔北集结百万大军,想与陛下求和,并打算迎娶小公主去草原!”
“求和需要百万大军?该死的匈奴分明是威胁朕!”
“大乾的公主,绝不可能嫁到草原那种违背人伦、鸟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