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一队大学生在山坳深处发现了一个蜷缩在灌木丛中的人。
起初他们以为是醉汉,走近才发现情况不对。
那人浑身是血,胳膊和腿都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还……还活着!”
一个胆大的男生探了探鼻息,惊叫着喊人来。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赶到,当医护人员把伤者抬上担架时,随行的老刑警皱起了眉头。
这张脸,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医院抢救室里,医生一边实施急救一边摇头。
“多处骨折,严重失血,内脏损伤……这人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伤者始终昏迷,但嘴里不时发出模糊的呓语。
护士俯身去听,隐约听到几个字。
爹……爹……救我……张……
下午三点,伤者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
警方开始核查身份,当指纹比对结果出来时,负责此案的刑警队长脸色大变,立即拨通了上级电话。
一小时后,省公安厅,省委办公厅,省纪委等多个部门的电话被打爆。
赵卫东找到了……以最惨烈的方式。
省委第一时间成立了联合调查组,由省纪委、省公安厅、省检察院组成。
但调查进展缓慢,现场几乎没有有价值的线索,尸体发现地是荒郊野岭,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
唯一的发现是,赵卫东身上的伤很专业。
法医鉴定报告显示,赵卫东四肢骨折处创面整齐,像是被钝器精准击打所致。
失血主要来自腿部枪伤,子弹贯穿腓骨,但没有伤及大动脉,理论上不会致命。
在省公安厅的案情分析会上,有人提出疑问道:“如果是仇杀,为什么不直接要他的命?如果是绑架,为什么没有索要赎金?”
没有人能回答,各种传言开始在省城流传。
有人说赵卫东是太过嚣张得罪了人,有人说他是被赵紫寅的政敌报复,还有人说……这可能是内部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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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殿军这几天异常沉默,作为省公安厅长,他本应亲自督办此案,但他把工作全权交给了常务副厅长,自己则频繁往返于司法厅,省人大。
有消息称,他可能要调岗了。
19日,省委常委会上午九点召开,下午三点结束。
六小时里,汉中省政法系统的权力格局完成了新一轮洗牌。
原主管政法工作的副省长袁道济,任省委常委兼政法委书记。
袁道济曾经长期在最高法工作,去年才交流到汉中省当副省长。
他是省委书记于满江向组织推荐的人选,以理论功底扎实,法治观念强着称。
而省公安厅厅长张殿军,则是平调省司法厅任厅长。
司法厅长和公安厅长虽然都是正厅,但实际权力和影响力不可同日而语。
官方说法是加强司法行政队伍建设需要,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冷藏的节奏。
原司法厅厅长调任省人大法制建设委员会主任委员,五十九岁的他,这算是退居二线前的过渡安排。
而汉州市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叶明成,任省公安厅厅长。
叶明成是柳德海在汉州任职时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业务能力突出,政治上也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