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惟清的。”
刘备大笑,不再坚持。
众人重新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分食之中。
这一幕被无数士兵看在眼里。
刘备亲自为功臣江浩割肉,江浩转赠救命恩人张飞,张飞又谦让主公刘备……
这份真挚的情谊和毫无架子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打动人心。
那些从涿郡出来的老兵们,在刘关张的目光注视下,更是小心翼翼,切割羊肉时力求公平,甚至宁愿自己少切一点,也要让手下的兄弟多分一口。
靠近中心篝火的上席位置,坐着的是杀敌最多的勇士,他们享受着主公的敬酒和同袍羡慕的目光。
稍外圈则是参战的老卒。
新兵们望着那些位置,眼中充满了渴望和决心,下次,定要凭军功坐到那里去。
平原县城楼之上,陈纪与陈群父子凭栏而立。
陈纪处理完公务,又见讨董诏书已出,准备微服前往北海拜访孔融,需渡黄河。
故取道平原,本想看看江浩,却不经意间目睹了河畔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陈纪手扶冰冷的城垛,望着下方河滩上那如同星河般璀璨的篝火、那如林般矗立的士兵身影,久久不语。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刘备……真乃不世出的雄主之才。三言两语,竟能将一群新募之卒的士气、归属、战意,提振至如斯境地。
其御下之道,深不可测。此子他日必非池中之物。我陈家……切不可与之交恶,当倾力交好,长远投资。”
一旁的陈群,目光则更多聚焦在人群中那个年轻的身影,江浩。
他若有所思道:
“父亲所见极是。然刘备有此翻天覆地之变化,脱胎换骨之气度……观其今日激励士气、抚恤赏罚之手段,绝非其昔日所能为。
见微知着,此中定有江惟清江主簿运筹之功。此人谋略之深远,手段之精妙,驭人之无形……实乃国士之才。
绝非泛泛谋士可比。”
陈纪有些欣慰的看着自家儿子,能从不一样的角度看待刘备的变化,考虑事情越来越周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