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墨无痕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谁…敢言降…谁…敢言逃…便是…我墨无痕…不共戴天之敌…”
他猛地推开墨渊博,身体虽然虚弱,却挺得笔直,如同风中残烛,却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他缓缓举起那个染血的沉香木匣,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幽篁阁规!临阵脱逃、动摇军心者——死!离心离德、同门相残者——死!今日起…再有敢言退者…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如同来自地狱的判词,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暂时维系起了稳定。
镇西军帅府,另一间同样森严的审讯室。
宗天行负手而立,紫金面具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他面前,跪着一名湿婆梵音教的红衣人俘虏,琵琶骨同样被钢钩穿透,身上伤痕累累,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过严酷的审讯。
“说,龙玉婵潜入碧波门,窃取‘法华梵唱’,所图为何?”
宗天行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直透灵魂的压迫感。
红衣人身体剧烈颤抖,口齿不清地求饶:
“大人…饶命…我说…圣女…龙玉婵…她…她是为了融合…”
“融合什么?” 宗天行追问。
“融…融合…太祖所传…神功!”
红衣人似乎用尽了力气,断断续续道。
“那…那神功符号…虽强…却…却需…佛门至高…《楞严经》…心法调和…方能…真正…圆融…大成…否则…必遭…反噬…走火…入魔…圣女…想以…法华梵唱…替代…楞严经…以求…天下无敌…”
宗天行眼中精光一闪!
太祖神功需《楞严经》调和?龙玉婵竟是想以“法华梵唱”强行融合?难怪她如此执着于碧波门绝学!这其中的凶险…他心念电转,继续问道:
“湿婆梵音教与她,到底是何关系?她所求仅是神功?”
“教…教中…视她为…圣女…实则是…互相利用…”
红衣人喘息着,“她借…教派之力…寻玉玺…宝藏…教派…则想…借她…龙氏血脉…染指…大夏…”
宗天行得到了关键信息,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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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了挥手:“带下去,给他治伤,看好。”
秘勤司的人将瘫软的红衣人拖走。
宗天行沉默片刻,对侍立一旁的赵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