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邦撇了撇嘴,却不敢反驳——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姐姐萧妮。小时候他抢萧妮的画笔,萧妮没打他也没骂他,就拿着他的琴谱看了一下午,然后指出他十处弹错的地方,从那以后,他就知道,姐姐的“温柔”比骂他还难受。
“行了,”萧妮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去睡觉。记得穿校服,别穿你的限量版卫衣,太扎眼。”
“啊?穿校服?”萧邦哀嚎一声,“那衣服又肥又大,丑死了!”
“穿不穿?”萧妮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你敢说不”的意思。
“穿!我穿还不行嘛!”萧邦苦着脸站起来,慢吞吞地往卧室走,心里把“校服”骂了八百遍。
萧定军看着孙子的背影,笑着对萧妮说:“还是你能治得了他。以后在学校,你多看着点他,别让他惹事。”
“放心吧爷爷,”萧妮坐在爷爷身边,“我会盯着他的。”
第二天早上,李高是被闹钟吵醒的。他昨晚研究九龙紫金鼎到凌晨两点,闹钟响了三遍才爬起来。“完了完了,要迟到了!”他抓起衣服胡乱穿上,冲进卫生间洗漱,嘴里还叼着片面包。
“老大,你慢点!”李晚秋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还有十分钟,跑快点能赶上公交。”
李高接过牛奶,一口喝完,抓起书包就往外冲:“晚上记得把多肉浇点水!我走了!”
他一路狂奔到公交站,刚好赶上最后一班通往学校的公交。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才松了口气——今天要是迟到,肯定要被班主任王老师罚站。王老师因为总是板着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