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何时未尊您了。”
这口大锅真是来的好突然。
“您老说男子为尊,本宫及太后皇后等人,皆是女子,那岂不是不尊了?”
“臣……”
翰林学士突然觉得竟无言以对,但又觉得对方还是在胡搅蛮缠。
宣德皇帝似乎也被谢诗书的理由说服。
“你们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还说啥以孝治国,这都不尊重女子,谈何孝?
难道尔等,是从男子肚子里出来的?”
众臣:“?”
我们可没说啊。
翰林学士气不过,更说不过,只好看向发言者其父。
“陛下,您管管公主。”
【老这么胡搅蛮缠,算咋回事啊。】
谢诗书翻了个优雅好看的白眼。
“陛下,您的臣子不尊女子,您还不赶紧管管,他还是翰林学士呢。”
言外之意:瞧瞧他带的好榜样。
翰林学士:“……”
【不,我没有。】
沈从居对某人越来越佩服了。
【这口才和反应真是绝了。】
宣德皇帝此刻想装瞎。
不对,他想装耳聋。
“朕倒是觉得公主说的有道理。”
翰林学士:“?”
户部尚书:“……”
【陛下,您认真的?】
沈从居有些诧异。
【陛下也不怕把几位大人得罪了?】
房轩年与房轩臣目瞪口呆,他们被皇妹的发言,及父皇的回应狠狠震惊,惊的外焦里嫩那种。
户部尚书忍不住开口:“陛下,让男子征收单身税,怕是不太妥当吧。
臣不是说男子更尊贵啥,只是觉得恐引起恐慌,动摇国本。”
谢诗书冷哼。
“哟,让女子来,就不怕动摇国本了?”
“公主此言何意?”沈从居突然发问。
“何意?字面意思。”
沈从居:“……”
【说了等于没说。】
“公主,不妨说说您的意见。”秦太傅轻言细语发问。
“本宫的意见啊?”
“对。”
“你们看啊,男子本就比女子多,不想着解决多男子的问题,反倒来解决稀少女子的问题,不是前后自相矛盾嘛。”
众臣:这说的似乎挺有道理的,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太傅有些诧异,公主说的其实也在根本上。
谢诗书直接两手一摊。
“你们看啊,女子单身税,一个税字自然是要增加国库的财政收入。”
户部尚书点头。
“没错。”
“可女子比男子少啊,为何舍近求远,不直接找男子征收单身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