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憋不住的顾怀安,准备跟随身心走,他伸手把人儿一把揽进怀里。
“公主,为夫得罪了。”
转瞬间,俩人的位置被彻底调换。
“啊。”
铺天盖地的吻如雨一般袭来,砸的谢诗书猝不及防。
“嗯……”
【搞什么鬼,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听见里面的动静,古嬷嬷忙朝众人使眼色。
“别……外面还有人呢。”
顾怀安抬头,外面的人已离去。
“她们走了。”
“啊,走了?”
“不是,我……”
她的话未说完,又被热吻袭击。
听说正院的人还未起床,孙清策听得一阵皱眉。
“这都午时快过了,还未起床?”
【那个顾怀安,这是想把公主折腾死嘛。】
他心里既气愤,又很吃味。
【他还真是年轻益壮,跟头牛一样,使不完的牛劲。】
周书言像平日里的时间起床,眼下早膳晚膳都已在自己院里用过。
“周全,公主他们呢。”
周全一听,不知当不当说。
【完了,要是公子知道正院那边还在翻云覆雨,会不会气死?】
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周书言生了疑。
“你怎不说话。”
“额……那个……这个……嗯……”
【我真不知该咋说。】
“吞吞吐吐,像何样子。”
“公子,正院那边还忙着呢。”
“……”
【忙着?】
【是我理解那意思?】
想到这一点儿,他不免皱眉。
“他怎一点儿没节制。”
周全不语。
【这我可不敢随意回答。】
对于某人的霸道占有,周书言生出了不满。
【又不是以后不能再享受,何必折腾至今。】
不管怎说,他心疼怜惜妻子。
她那个娇弱小身板,能承受那人的一直索取嘛。
正院里,已是第三次了,谢诗书累的整个人一点儿不想动弹。
“顾二表哥,你属牛的?”
【这么多牛劲使不完,专往我身上使了。】
【昨夜虽不知多少次,但想到浑身酸软痛,那必定也是几次以上。】
一想到又被吃干抹净,还是清醒状态下,谢诗书就觉无语问苍天。
“为夫不属牛。”
谢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