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朝嘴角扯了扯,脸色黑的难看。
刚要张嘴,就看到旁边优哉悠哉的陈平安。
孔朝闭上即将脱口的吐槽欲,就是这家伙下手黑着呢。
不过他还是不甘心的说了句:“上次是汪传福出的主意,你们打我干嘛呀。”
陈坤闻言乐了:“哎呦,某人搁这贼喊捉贼呀。”
孔朝老脸一瘪:“他说山上有狗,没人要的我才去的。”
“哪家的狗闲着没事上山呀,能上山的狗,那都是猎人的命根子,你吃人家的狗,你还有理了。”陈坤冷哼一声道。
这话把孔朝憋的说不出来。
拉着马就要往外走。
陈坤喊道:“哎,那谁,你那牙咋回事呐。”
孔朝瞥了陈坤一眼:“我有名字,我叫孔朝。”
“哦,孔老哥呀。”陈坤乐呵呵的。
孔朝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陈坤是一点儿都不放过他,继续追问。
“孔老哥,你还没说你那牙呢。”
他这么追问,把孔朝给逼急了,憋出话茬:
“跟你无关,被汪狗咬的。”
这么回答,把陈坤乐的捂着肚子直笑。
上次那事汪传福不地道卖了孔朝。
东北的汉子本就性情暴躁,这暴躁归暴躁,可人家哥三各个带枪带狗的,他哪敢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