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像三记耳光,抽得三位阁老脸色红白交替。
“殿下慎言!”郑世清终于忍不住了,“朝堂之上,岂能妄议大臣私事!”
“私事?”萧明华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那咱们说说公事——北境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三天前就到了兵部。可兵部压着不报,是等着秃发浑打到天启城下,你们好卷铺盖跑路吗?”
这话像颗炸雷,在金銮殿前炸开!
北境战报?!
还是八百里加急?!
严汝成脸色一变,猛地看向兵部尚书赵广坤——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此刻正躲在人群后擦冷汗。
“赵尚书!”严汝成厉声道,“真有此事?!”
赵广坤腿一软,差点跪下:“阁、阁老……下官、下官也是昨日才看到战报,正、正想今日朝会呈报……”
“昨日看到?”萧明华嗤笑,“战报上盖的是四日前的印!赵尚书,您这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看东西比别人慢三天?”
人群里不知谁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赵广坤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像块调色盘。
就在这时,金銮殿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司礼监新任掌印太监——一个面白无须、三十来岁、名叫高福安的年轻太监,站在殿门前,尖着嗓子喊:“陛下有旨——百官入朝!”
朝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