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抬头望向慌张的林管家,林管家平时最讲礼节,此时却连礼节都顾不上了,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老爷,不好了!”林管家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
金文眉头微皱。林管家在他身边侍奉多年,向来沉稳持重,今日这般失态,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他沉声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慢慢说。”
林管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但声音仍然有些发颤:“方才有人在府门外射来一支羽箭,力道极大,直接钉在了门楣上。箭上绑着这封信...”说着,他将手中的信递到金文面前。
金文接过信,只见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是用朱砂画了一个羽毛的符号。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看了一眼,脸色就骤然变得铁青。信上的字迹潦草而狰狞,仿佛带着浓浓的杀气:
“当年血债今日还,五日后云道派尔等一并授首。”
金文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震得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好嚣张的贼子!”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的信纸被攥得吱吱作响。
这时,金华成连忙看向金文。他见父亲怒容满面,心知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连忙问道:“父亲,信中究竟是何事情?为何如此动怒?”
金文将手中的信重重地拍在桌上,示意儿子自己看。金华成拿起信纸,看了起来,片刻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他难以置信地将信反复读了几遍,这才抬起头,声音有些发干:“父亲...这...这可如何是好?这贼人既然知道我们金家和云道派有两个先天境中期高手,却仍然如此嚣张,必定是有所依仗啊!”
金华成越说越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这些年来,我们金家虽然结下过几个仇家,但敢如此明目张胆挑衅的,还是头一遭。他们不仅知道我们与云道派的关系,还敢同时向我们两家下战书,这说明他们对我们的底细了如指掌。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金文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此事避免不了,那我们就只能正面应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