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包义待在一起的时候对方没有用过这个符纸,要不是现在看到任东压根想不到还有这玩意儿。
想到包义藏着这些手段还踹自己一脚让自己垫背……任东险些缓不过劲,深吸了几口气。巷子深处,脚步声逼近。
事到如今,选择只有一个了。
他没有多犹豫,当即伸手扯下符纸,推门进去后重新贴在门口,完成这全部动作他只花了两秒。
“吱——呀……”
“咔哒。”
门,锁上了。
如果不是因为来不及,他肯定会选择拿走符纸,重新找一间屋子躲起来。
包义就在这屋子里,可是,他必须装傻。
任东平复好情绪,往里走。
“包义啊包义,我这个诱饵还可以二次利用。到这份上你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任东自嘲地想着,却没想到走出没几米身后再度传来熟悉的“砰”声。
巨大声响如山倾倒,也把他才升起的侥幸心理打得粉碎。
之前跟着包义跑,对方几次三番和他说,不要回头。
“看了那东西的样子你还跑得动吗!?”
此刻没有跟包义待在一起,任东把这回事抛之脑后。
他僵僵回过头。
大开的门外……什么都没有。
……是吗?
门口原先平整的土地上几时多了这么多脚尖大小的深坑?
鼻腔被酸臭味萦绕,任东什么都想不了了。
行尸走肉般,他抬眼又看到一张符,下意识跑去,最终在几张符引领下来到民居深处的杂货间。
杂货间没有窗户,暗无天日。正西位置有一个漆黑衣柜,黑到与周围其他暗色物件格格不入。
按理来说任东会忽略掉这么黑的物件,他之所以一眼看到是因为这柜门贴了密密麻麻的白符。
毫无疑问,包义,躲在衣柜里。
到这一步,愤怒,指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他只是机械化的拖着腿,听着身后那一步步钉在地上的脚步声朝衣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