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被罚闭门思过,连食邑都缩减大半。
后院那些美若天仙的歌姬舞娘也被遣散得干干净净,对于过惯了奢侈生活的赵钦宗来说,这段时间简直是度日如年,如坐针毡。
“让罗怀去找几个死士……”赵钦宗的话还没说完,心腹宦官便如惊弓之鸟般连忙出声制止:“王爷,万万不可啊,那崔无恙可是出身清河崔氏的嫡系,若是在咱们这出了事,可就无法收场了!”
赵钦宗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没好气地说道:“谁说本王要杀了他!”
“让罗怀盯着他,本王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冤魂喊冤,到底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二十年前的旧案,哼,难道还能翻出什么天来不成!
...
次日清晨,傅府的苍穹院外书房内,傅老太爷正端坐于案前,笔走龙蛇。
“老太爷,大公子来了!”门外守门的老仆蹑手蹑脚地走进书房,轻声传话。
傅老太爷写完最后一笔福字,如释重负般放下毛笔,然后吩咐道:“快快有请,对了,再去准备一壶松针茶,大公子素喜此茶。”
老仆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准备。
“祖父安好。”傅偃给容光焕发的傅老太爷请安后,屁股还未坐稳,便开门见山:“孙儿想知晓二十年前,朝廷筹赈灾银时,咱家是否有捐赠?”
傅老太爷闻言,先是一愣,继而道:“咱家自然是捐赠了银钱的,偃儿怎会突然问及此事?”
“孙儿有一想法。”傅偃微微一笑,犹如春日暖阳:“二十年前那起赈灾银失踪案,朝廷必定会严查到底。若我傅家能将当年那份捐赠名单明细拟出,呈予崔镜使,岂不是一举两得?”
这一番说辞,犹如一把钥匙,恰好打开了傅老太爷的心锁。
哪怕是金陵首富,在清河崔家这样的名门望族面前,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若能与崔氏嫡系子弟,且是天子近臣的崔无恙攀上关系,那简直是如鱼得水,百利而无一害。
“偃儿此计甚妙,祖父知晓了!”傅老太爷精神为之一振,如离弦之箭般去拟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