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明确、嫌疑充足,简直是为裴济量身打造的行径,他可一定要帮裴济坐实了。
“秦王,你少血口喷人!”裴济面色骤变,顾不上谢听渊的身份,厉声喊道。
“我倒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慕婉盈怀疑的目光落到裴济身上,讽刺一笑,“否则你怎么会张口话就说我是故意落水,你我相识多年,你知道我是不会凫水的。”
“哦!原来是故意设计,好英雄救美,啧啧啧,见异思迁也没裴公子这般狠毒的。”
谢听渊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语意未尽,却透出明晃晃的鄙夷。
“婉盈,你听我解释!我——”
裴济刚要伸手准备拉住想离开的慕婉盈,谢听渊的动作来得更快。
“跟本王的拳头解释去吧你!”他一拳抡在裴济脸上,将人打的摔倒在地。
躺在地上的裴济一手捂着破皮的嘴角,一脸惊恐的喊道:“秦王!你可知道殴打朝廷命官——”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时间吗?”谢听渊歪头邪笑,居高临下睥睨着地上有些狼狈的裴济,嘲弄笑道,“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被本王打的第一个?”
裴济这才想起,眼前的是拳打朝臣下杀内侍的秦王,即便他是裴氏子弟,勋贵出身,那又如何,秦王连御史大夫都敢揍。
他讷讷垂下头,捂着脸不敢再说。
慕婉盈看着这个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男人,只觉得有些可笑,一个满口仁义道德,却要将脏水泼到她身上,她居然喜欢过这样一个不堪的人。
她也冷下脸:“裴济,你我二人幼时情分,在你与旁人厮混时,就已经断了,父亲因我而收你为关门弟子,为你授业解惑,可你品行卑劣、朝秦暮楚,你不配。”
“来人,将裴世子送出门,往后不必踏入我定国公府了。”
门房几人听了个大概,没想到裴济竟是个白眼狼,故意害他们大小姐,听到慕婉盈的话,立刻摩拳擦掌的上前,将倒地的裴济四仰八叉抬了出去。
裴济原本还想挣扎,可到了门外有不少百姓都远远围成一圈,对他指指点点,忙用宽袖遮住了脸,朝着自己的马车奔去。
谢听渊反手将慕婉盈的小手攥在自己掌心,忽然开口:“阿婉,本王想问你件事。”
“犹犹豫豫,可不是王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