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亭大队的问题很大啊,根深蒂固啊!”赵卫国敲着桌子,尤其是那个谢听渊,思想太坏了,老人、孩子,甚至我怀疑有些干部思想都被他腐蚀了,必须要作为典型,来重点突破!”
大队长陈建国坐在公社角落里的椅子上,耷拉着眼皮,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闻言抬起头,乐呵呵说道:“赵干事你真会开玩笑,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哩,乡亲们信他,那俺也没办法嘞,都是俺的叔叔婶婶舅公呀。”
“陈建国同志,你要端正态度,现在是什么形式?全国都在立新风,你们茶亭大队倒好,成了封建迷信的堡垒,你这是在包庇,是思想落后!”
陈建国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干脆不再说话,闷头继续抽烟,因为他心里清楚,硬顶是不行的。
从大队长陈建国这里走不通,赵卫国干脆找村里读过书的年轻人,试图用新思想启发他们,可没想到这群人看上去年轻,思想居然比老年人还迷信和固执。
因为想说服老年人,他们最多骂你两句瘪犊子,但想要说服年轻人,各种各样的理由差点反过来把工作组的人给说服了。
最终向阳公社派下来的工作组只能潦草收场,灰溜溜的离开了茶亭大队。
……
等到了年底时,一场流脑由南方开始迅速蔓延,过了年关后,就席卷全国,茶亭大队有不少人都中招了,林医生在接收到第一个感冒症状的病例久久没好后,就察觉不对告诉了谢听渊。
谢听渊也不装了,干脆就当着大队长和林医生的面,摆出香案,焚香净手,然后闭目凝神,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做足了‘请仙问卦’的架势,将看着的两人唬得一愣一愣。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他才缓缓睁开眼,“胡仙娘娘示下,其一为普济方,以金银花、连翘、大青叶、板蓝根为主,全村老少,每日煎服一碗,可防病气侵体;其二就是清瘟丸,如果有症状,连续服用三天后就能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