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真语气沉重:“几位长老意见不一。以执法长老为首的一派主张暂避锋芒,虚与委蛇,开放部分区域让太华宗搜查,以求保全宗门;但以传功长老为首的更多弟子则坚决反对,认为此举有辱宗门尊严,一旦退让,悬镜山将永无宁日,甚至可能被太华宗借机渗透掌控。双方争执不下,宗门内部分裂之势愈演愈烈……而且,据说太华宗的使者,不日便将抵达悬镜山施压。”
内忧外患!林云岫仿佛能看到悬镜山在那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的景象。她猛地站起身:“我必须回去!”
这一次,谢栖真没有阻止她,反而也站起身,眼神坚定:“我与你同去!悬镜山不仅是你的根,也是我的家!”
两人目光灼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
“回去?以什么身份?又以什么实力?”木隐的声音忽然自旁边响起,不知何时他已来到谷口。他看着情绪激动的两人,摇了摇头,“就凭你们现在这点修为,回去除了激化矛盾,让太华宗更有借口动手,还能做什么?指望你们能力挽狂澜,击退太华宗使者,平息内部纷争吗?”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林云岫和谢栖真头上。是啊,她们现在回去,身份尴尬——林云岫是“罪人之女”,谢栖真是“叛逃弟子”。实力更是远远不够,莫说太华宗可能派出的元婴使者,就是悬镜山内部那些金丹长老,她们也未必能抗衡。
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悬镜山分崩离析,被太华宗吞并吗?”林云岫声音沙哑,充满了不甘。
木隐看着她们,目光深邃:“悬镜山之危,根源在于林清风失踪,群龙无首。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的目光转向据点木屋的方向。
林云岫和谢栖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林清风!
如果父亲能够苏醒,能够重回悬镜山,那么一切内部纷争都将迎刃而解!以父亲在悬镜山的威望和实力,足以稳定人心,统一意志,共同对抗外敌!
可是……父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