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他们一步进入沙漏的两人,此刻正悠闲的烤着肉,喝着美酒。
他们的身后,是一座漆黑的门。
除了黑,还是黑,黑的特别,黑的哇亮。
这是他们浪费了大半天得出来的结果。
没错,他们连个钥匙孔都没找到,更别提找到打开门的方法了。
“小疏,你们没事吧!”看到他们,辛晨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小跑着过去。
阮疏赶紧把手上的鸡腿塞在伏衍身上,胡乱的抹掉满脸的油:“呜呜,怎么瘦了这么多,快吃点东西补补。”
辛晨满腔担忧瞬间烟消云散,被阮疏拉着围着火堆坐了下来。
伏衍拿着鸡腿,毫无反抗力的被两人挤在了角落。
“娘子,吃这块鸡腿”
“娘子,你怎么样?”
“你受伤了吗?”
任凭他多么努力的想要挤进两人中间,都没能引起辛晨注意,最后只好讪讪的坐到沉默寡言的宴尊君身边。
“大师兄,吃吗?”
看着眼前缺了一口的鸡腿,宴衡眼角抽搐。
伏衍十分贴心的解释:“放心,知道你和阮疏不对付,她那条鸡腿我悄悄给扔了,这一块是我的,别客气。”
看了看一脸真诚的伏衍,看一看鸡腿,再看着伏衍,宴衡无可奈何的的叹气:“你有病吧!”
能把他逼的骂人,伏衍算个人才。
“啊?”伏衍双眼闪烁着名为真诚的光:“对哦!得亏你提醒我,我这几天还没吃药呢,大师兄,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
然后,不由分说的用他那两只大油手握住了宴衡的手。
“你!”那一瞬间,宴衡已经在思考把他埋在何处了。
耿直(缺心眼)的伏衍并没有察觉他的愤怒,敷衍且真诚的“感谢”宴衡后,一把甩开他的手,往辛晨面前跑去。
“娘子,咳咳,我这几天没吃药。”可让他逮着机会贴贴娘子了,还十分虚弱的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