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遵旨。”他无奈退了下去,虽口中埋怨,却还有些心中无法克制的丝丝开心:这公主虽有时刁蛮任性了一些,可着实也可喜可爱,并且心地善良,毫无城府,与她在一处可是非常轻松自在,甚至她比自己的母亲,还要让人安心……
幸而朝中事务也不甚繁忙,故司马靖将朝物一干事项都交于丞相公孙拯明手中,便亲自前往皇后处,交待着些要事。
“什么?”皇后正在用晚膳,听到乐一通传之话,她语气中也不知是惊讶还是气愤:“跪了许久久,日头就那么烈烈得晒着她,竟还整出了身孕,这静妃可是成了精啊!你可是听错了?”她讶异问道。
“娘娘,奴婢去司物局时,亲自听到黛安殿的丫头说的,千真万确呀!”
她脸上又重回淡定地模样,心中更加妒火难平,手里头的筷子不慎掉在了地上,不断自言自语着:“本以为阮月才是心头大患,却连这静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着教训教训她便罢了,竟还整出了个孩子……”
乐一站在她的身旁,提醒道:“皇后娘娘,母凭子贵呀,倘若静妃她抢先生了个小皇子,那羽汇阁可真就是风雨飘零了,娘娘!”
“你慌什么,自乱阵脚!”她拿起手边的汤勺品了一口碗中的汤,冷静的脸上泛起了有深意,忽而微笑起来:“这妇人怀胎尚有十个月,何况产子也是道鬼门关,再不济,这孩子即便能安然落地,可能不能长大却也是个问题!你现在便慌张了,成什么气候!”
小丫头想了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阴笑着附和道:“是!皇后娘娘说的是,奴婢静候娘娘吩咐。”
忽而从外头跑进来个小丫头,行了礼之后,俯在乐一耳边说了句话,便匆匆的出去了。
“娘娘,陛下来了……”乐一一脸担忧的模样。
皇后兴奋的站起身整理衣物,立时顺手将旁边的铜镜拿起来,照了照,满脸期待着他进门:“来便来了,为何你一脸为难模样?”
乐一走近过来,扯了扯她的衣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娘娘,无论今日陛下说什么,您可千万别跟他拧着来,试问这满天下哪个男子不希望自己的枕边人温顺听话呢?帝后可千万莫要伤了和气呀!不然那可真真成了笑话,您如此知书达理,相信陛下日后总会看到您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