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再次尴尬道：“这个我没问，不过当时我看她状态挺不好的，似乎哭过，对了，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也许是爸妈出事儿了吧？”

王谨民有些无语，这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嘛。

“哦，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山河不在一定要维持好研发中心的秩序，可不能出了什么岔子。”

“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工作的。”

挂断电话，王谨民看到秘书还在认真看电视，于是道。

“好了，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秘书有些尴尬。

“这个男的一直在贬低国内的市场，非常不看好内地发展，还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王谨民问：“先不管这些，有没有关于陆山河的情况？”

“这个，我把电话转过来之后，他就没有讨论陆山河了，领导要不给香江那边的办事处问问情况？”

王谨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倒是个办法，你去帮我把办事处的电话找来。”

很快秘书就查到了香江办事处的电话号码，然后帮王谨民拨了号码。

“沪市市政府，副市长王谨民。”

“领导好，我是香江办事处的办事员，杨东，不知道领导打电话是？”

王谨民直截了当道：“我今天刚好看到香江的节目，节目里说咱们内地的企业家陆山河被枪击身亡了，这事儿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