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切磋还是算了。”
“你怕打不过我!”
“嗯……算是吧!”
她如今觉得自己老厉害了,没准世子都打不过她了。
万一真伤到了他,那可又捅娄子了。
但这话也不能直说,要不然好像咱多得瑟似的。
“……”娄玄毅。
这么猖狂!看来哪日真得找时间和她切磋一下了。
次日朝堂上,庄御史告假了。
理由是太过悲痛病了,又给皇上上了折子。
自责没有教育好儿子,做出了这种泯灭良心之事。
愿意自罚一年俸禄来赎罪。
下朝之后,阿奴就跟个小燕子似的冲了过来。
“世子,啥事儿这么开心呢?”
“你怎么看出来的?”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这个竟然也看出来了。
“你这走路都得瑟圆了,谁看不出来呀!”
以往世子走路慢腾腾的,不像今儿个。
跟狗撵似的,一看就有啥好事儿。
“……”娄玄毅。
“谁得瑟了!”
好话到她嘴里也变味儿了。
“啊,我错了。”阿奴咧嘴一笑。
“那到底有啥好事儿啊?”
没有好事,世子不能这么得瑟。
“看看这是什么?”娄玄毅拍了拍腰上挂着的一个令牌。
阿奴凑过去看了看。
“这牌子是干啥的?”
“皇上赐的,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写的啥?”阿奴凑过去又看了看。
“廉。”
“嗯,知晓这是什么意思吗?”
“晓得。”
“什么意思?”
“廉就是便宜,意思这玩意儿是便宜货呗!”
又翻个儿看了看,不像是金的。
应该不值啥钱。
“……”娄玄毅。
“会不会说话!”
一把将阿奴手中的令牌夺了回来。
不满地指着上面的那个廉字。
“这廉是清廉的意思,意思就是我是个清廉的好官。”
还便宜货!
好心情都被她给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