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你这腿是咋的了?”
这瞅着怎么还不好使了呢?
“我没工夫跟你说别的!”
阿奴直接冲去了茅房,瞧着墙壁上挂着的铁盘子。
正要伸手拿下来,眉头就皱起来。
“……”
哎呀!咋这么骚呢?
又凑过去闻了闻。
呕~~~差点就没吐出来。
这玩意儿这么霸道吗?
这是把茅房里的臭味儿都吸进去了。
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熏得慌。
转身跑回了屋子,拎着一大篮子的符纸跳了回来。
将所有的护身符都挑了出来。
找根棍子,挑着铁盘子放在了上面。
左一层右一层的包了起来。
这玩意儿太霸道,得用符纸克制住它。
顺便也能盖盖它这骚气,要不然也太熏得慌了。
“阿奴,你这是干什么呢?”
常平懵逼的看着她。
这一回来就弄这玩意儿,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一会儿跟你说。”
阿奴用符纸左一层右一层的将铁盘子包得跟粽子似的。
“这回行了!”又凑过去闻了闻。
虽说还有点骚,但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拿起粽子就往外跑,正要藏到自己的屋子里。
结果走在门口时就停下了,又看了看薛神医的屋子。
“……”
左右他那屋也没人住,那就放在他屋里。
也省得熏人。
直接进了薛神医的屋子,寻摸了半天。
最后将粽子塞进了老爷子的药箱里。
“妥了!”
这么多符纸克制住了它,应该不会被人找到了。
“阿奴,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常平也跟了进来。
这丫头一回来就忙忙活活的。
也不晓得在干什么。
“常平大哥,我跟你说……”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院子里就闹哄哄的。
“来了,你可千万不能乱说呀?”
她往外面看了一眼。
找来的还挺快的。
“哦。”常平懵逼的点了点头。
刚一走出屋子,就见老夫人他们都进了院子。
“大师,您说那东西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