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咋的了?”
豆芽她娘咋哭成这样呢?
“你是……大妮?”豆芽娘抬头。
惊讶地望着阿奴。
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大妮了吗?
收拾的咋这么带劲呢?
难怪闺女说她出息了。
“嗯,婶子,我是来找豆芽的。”
豆芽她娘咋病成这样呢?
瞅着还挺吓人的!
好像要够呛了!
一听阿奴提起豆芽,豆芽娘的眼泪又下来了。
“豆芽她,她被那死鬼爹给卖了!”
为了不让闺女被卖,她连那种事都干了。
可那死鬼还是把闺女给卖了。
“卖了?卖哪儿去了?”
昨儿个还看到她来着。
今儿个咋就卖了呢?
“卖去城东李财主家,给人当,当美人纸去了!”
豆芽娘一说完,又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一想起闺女以后过的日子。
这心里就疼的要命。
“啥?”阿奴瞪大了眼睛。
豆芽去给人当美人纸了!
那她不完了吗?
站在外面的娄玄毅也是皱起了眉头。
“……”
李财主竟这般变态! 乐文趣书屋
在这里,有一些高门,亦或是有钱家的财主。
都会变态的用少女的嘴作为厕纸。
简直是恶心至极。
“……”阿奴气的腔子都要炸了。
“婶子,那我先走了。”
转身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
来到外面,牵起马车就奔去了东城。
打听了半天,才找到了李财主的家。
将马车拴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
仰着脖子看了看天色。
这会儿还早,那就再等一会儿的。
瞧着阿奴气呼呼的坐在马车上。
墨隐心里纳闷的很。
“世子,你说阿奴她要干什么呢?”
瞧着她气成那个样子。
感觉像是要血洗李财主家似的。
她不会真的那么鲁莽吧?
“等着吧!”娄玄毅也皱起了眉头。
他也不知阿奴具体要做什么。
但有一点肯定的是。
她是在等天黑。
难不成真的要这么硬闯抢人?
那不是又给他捅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