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给周名流乐坏了,可惜没事先编个竹筐带过去。
周名流抓东西的本事有,做饭的本事就差远了,所以还得是陈九川亲自操刀,兔子山鸡烤好,山螃蟹一个个直接丢在临时搭起来的炉子上。
“这个季节的山螃蟹吃的不多,虽然没那么肥,但好在干净,又是另一番滋味。”
陈九川一边拨弄着山螃蟹,一边解释道。
从头到尾只顾着享口福的吕近文这时候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够发挥的地方,嗦了嗦手指说道:“要论起吃螃蟹,就非得是江南道的扬州膏蟹,听闻金秋时节的扬州膏蟹只需要切两片姜放一起,再上锅一蒸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人间至味,除此之外,任何多余的做法都是破坏风味之举。”
吕近文满脸陶醉,就好像手上的山螃蟹就是那扬州膏蟹一般。
周名流好奇问道:“小川,你是江南道的,你来说说那扬州膏蟹真有这么好吃?”
陈九川立即摇了摇头道:“我小时候哪有那条件啊,最差一等的扬州膏蟹都得一两银子一只,而且扬州离青州远,路途不算近,再加上螃蟹都是未死先腐,死螃蟹不说味道了,吃都不能吃的。”
周名流点了点头,这种食材还真不是普通人家能吃得起的,能享用这种美味,要么就是家里富到根本不在乎银子的巨富,要么就是不需要自己提,人家自己会送过来的权贵。
“有人?”
陈九川忽然往回看了一眼,刚才烤山螃蟹时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总有人盯着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