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珝此时正在跟白慧聊得火热,两人都有意了解对方,话题都聊不完。
一道阴影遮了过来,祁珝抬头一看,便看到了祁瑶,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哟,堂弟,原来你也来了啊,你也对诗词一道也感兴趣?那怎么躲在这了不上去坐?”
他知道祁珝无甚才华,能够来这,估计是拿出了身份进来的。
过来凑热闹,但又不懂诗词,怕丢脸,所以才缩在角落。
正好嘲讽几句,以报在宫里被他欺骗之仇。
祁瑶牵扯着许多人的视野,他这么一说,不少人的视野便投向了这边缘桌上的几人。
也很快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祁珝就不用说了,从以前便喜欢到处露头,达官勋贵子弟圈不少人见过他。
而梁知微的话,不久前才狠狠出了一次风头,收拾了不少衙内公子,就这楼里也有部分是刚从府衙大牢出来的人,化成灰都认得她。
至于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在别的场合见过。
只是好奇他们怎么坐在这,一个亲王世子,一个国公府大小姐,就他们两个,想坐前排,资格绰绰有余。
祁珝这时淡然笑道:“坐哪不是坐,不过是一个位置而已。重要的是在这诗会上,能够见识到诸多才子佳人的妙作,这才不枉此行。”
语气洪亮,毫无避人畏缩之意。又伸手示意众人,端得是坦荡大气。
没有人不喜欢他人赞美,特别是这些才高气傲的士子们。
这种论资排辈的潜规则座位,相当一部分士子心中的确是有意见的。
特别是一些有才但身份低微的士子,他们坐在靠后的位置,看着那些才气不如自己的达官子弟坐在自己前面,焉能没有想法。
其他场合也就罢了,但这是诗会,讲究的是才学。
所以祁珝这话,赢得了颇多士子的好感。
即便是听说过他的不好名声,这会也稍稍有所改观。
祁瑶暗中咂吧舌头,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上次在宫中也是如此。
以往在面对祁珝时,他总是能够以一种高姿态,对方仿佛一切都被他看穿,这让他有种骄傲感。
但最近见到他,却是没有这种感觉了,让他很是不习惯,不自在。
而且他在看到自己时,没有了以前那种畏缩害怕的表情,也让自己感觉最近是不是太给他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