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祁珝也不满意了,“哎,老头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怎么了,我就不能写?是,我以前是不怎么写,那不代表我不会啊,我只是低调。我告诉你,你这种想法要不得,娘,是吧?”
说完,还不忘拉伙。
“就是,儿子写首词怎么了,儿子以前多机灵,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崇文馆的时候,那些大儒哪个不喜欢珝儿。就你,怎么跟审犯人一样?”向氏也是冲着祁衡不满,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宠儿。
祁衡脸色有些无奈,只好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太不真实了。”
儿子是个什么样,他难道不知道?
一个整日只会招惹是非,还被人算计去赌妻的儿子,居然能够写出流传千古的词,这让他怎么相信。
就好比如一个整日开着鬼火,口中三句不离脏话的黄毛,突然有一天拿着985高校录取通知书,跟你说要去报到了,不能再跟你一起骑鬼火了一样让人感到不真实。
“哎,但这就是现实哦。”祁珝略微有些嘚瑟。
祁衡拿回报纸,看着上面的词,一脸的不理解,“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你能写出来的啊。”
话音刚落,就被向氏打了一下,不满的看着他。
祁衡顿时不再说话,只是心里嘀咕。
至于这词是不是请人写的,他也否定的,因为这词太好了,能够写出这样的词的人,是不可能帮人代写的。
也不会是从别的书上偷来的,因为只要出现过,这词就不会寂寂无闻。
祁珝看着满脸纠结想不明白的老爹,不禁替他默哀,想不明白吧,想不明白就对了。
正在祁珝吃早膳的时候,一个嬷嬷从外面快步进来,行礼禀告道:“王爷王妃,小王爷,前院有一客人来访,自称日报司萧正平,说是十万火急找小王爷。”
“嗯?老萧?”祁珝放下筷子,“我过去看看。”
来到前院偏厅,还未过去,就看到萧正平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
“什么事,急成这样。”祁珝走过去问道。
萧正平看到人来了,连忙上前,“大人,出事了!”
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过去。
祁珝接过一看,眉间挑挑,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表情,“还真有后手啊,我就说嘛,哪会这么好心放张纸提醒。”
纸上的内容不多,用的是红字,不知道是血还是其他颜料,说的是郭淮主政邢州,却并未为邢州百姓谋福,反而趁大旱之际强取豪夺,横征暴敛,逼得百姓流离失所,胆敢反抗者,皆是打杀下场。天灾、人祸,邢州已成人间炼狱。郭淮不死,天理难容,已于昨日将其击杀于怡园,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