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应一事,当是已经暴露了,羌人想突袭禺山。”他冷静地分析着当下的形势。
禺山守军不多,若在羌人倾巢而出的情况下,只能尽力保住百姓安全。
还有此次的对手,是羌人王。
方郡守在禺山待的时间长,对这位新羌人王的凶名有所耳闻,给岑观言好好地讲了讲临涂释比的事迹。
先羌人首领不喜临涂释比,将其放逐。他幼年长于母狼之手,被羌人视为天神降世,先首领被迫重新接纳临涂释比,赐予士兵和钱财。
随后,他杀了先首领,杀了所有有异心的兄弟,将他们的头盖骨制成骨杯,与部下畅饮。皮则被风干后挂在营帐墙上,以震慑族人。
禺山百姓都听闻过临涂释比的名字,用于恐吓孩童,能止小儿夜啼。
岑观言听了个大概,也知道了这次的对手,残暴狡诈,还带着点疯狂。
“方郡守,岑某见过他。”
在容州,他匆匆一瞥,脸上带伤的羌人男子骑在马上,眼神冷戾,观之易惧。
即便是在溃逃的路上,那人给岑观言的感觉依旧是蓄势待发的蛇,阴冷诡谲,记住在场人姓名,等合适的时机一一奉还。
“方郡守,今日我便去北郊压阵,禺山就拜托您先守着了。”
岑观言目光坚定,准备亲去北郊。
“岑太守,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