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就在萧天宇和张老爹一家吃烤鸭的时候,一队人马——其实只有人没有马——冲进那家下等客栈。掌柜的惊恐万分,结结巴巴的问领头的:“官官官爷,你们你你们这是干干干干什么呀?小的们可可可都是正正经的生意意人!”
官兵头一脚踏在板凳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然后抓住掌柜的衣襟,把掌柜的头按在画上,拽兮兮的问:“可有见过这个人呀?”
“官爷,离得太近我看不清!”
官兵头一把将掌柜的头提起来:“见过没有?要是没见过……哼哼……”
“见过,见过……”掌柜的叠声道。
“在哪儿见过?”官兵头有点小激动,又抓起掌柜的衣襟,把他一把抓到跟前。
“这不就是那个说书的嘛!今个儿中午刚结账走了!”
“什么!”官兵头一巴掌将掌柜打倒在地,“你竟敢让他结账走了!肯定是同犯,来呀,带走!”
官兵头一吩咐,立马上前两个人就要把掌柜押起来。
掌柜跪地求饶:“官爷饶命啊,官爷饶命,若小的知道他是官爷要找的人,小的说什么也不敢放他走啊!”
官兵头嘿嘿一笑,有点阴险:“只要你说出他的下落,大爷我就不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