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尹城答:“没有,那天晚上自习室只有我一个人。”
“不仅没有证人,就连监控都坏了,真是好巧不巧。”
他顿了顿:“我不知道监控坏了。”
穿警服的男人冷眼扫了他一遍,语气坚定道:“根据你的描述,我们不能排除你的嫌疑,但是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人是你杀的,后续有新的进展会通知你。”
他抬起头来,神情既迷茫又激动,说出的话却有条有理:“我没有杀人,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怀疑我?”
“每一个跟被害人有过节的人都有杀人动机,况且被害人死的前一天还跟你发生过争执,这点你不否认吧?你有没有说谎,我们会去核实,不会冤枉你。相反,如果是你做的,也绝不姑息。”
多么义正言辞的话,可是在白尹城听来却如此刺耳:“我是跟他发生过争执,但我没有杀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目前来看,你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不论白尹城怎样辩解,在那个穿警服的男人眼里,全都是狡辩,谎言。
他耳边听到的只有那几句话:你杀人了……人是你杀的……嫌疑最大……
而他从始至终都保持清醒:“我没做过。”
……
那些冷酷的面容,冰冷的言语至今都回荡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时候,他是游走在悬崖边上的落难者,如今已是深渊底下的一缕孤魂。
阿识费力地把麻袋推进坑里,麻袋跟地面摩擦,产生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声闷响,落到了坑里,阿识开始盖土。
白尹城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