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毛重重的点了下头。

“那就去买,我在这里等你。”

反正时辰尚早,不急在一时。甄春花站在檐下朝着糖水摊的位置抬抬下巴,示意狗毛拐回去。

狗毛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悻悻道:“算了,不吃了。”

“想吃就买,又不贵。”

狗毛心里十分挣扎,他这个月的工钱早就花的精光,兜比脸还干净。

这要让大当家的知道了,估计少不了一顿骂,说不定下个月的工钱都没了。

糖水可以日后再吃,没必要因小失大,于是他硬着头皮否认,“算了算了,我突然又不想吃了。”

甄春花自然不信。

狗毛口是心非的就差把“好想吃糖水”刻在脸上了。

再三拒绝只可能是一种情况,那就是手里没钱。

她直接道:“银子花完了。”

不是询问,而是以肯定的语气陈述事实。

狗毛抬头望着甄春花,眼底满是震惊,大当家的怎么知道的。

到底是个孩子 ,心思单纯,想法全写在脸上。

寒风凛冽,一开口就争先恐后的往里灌。甄春花懒得多说,敷衍道:“随便猜的,都买了些什么?”

崔不翠和狗毛跟着她在山下忙粥铺的生意,起早贪黑非常辛苦。所以她按照城里的市价标准每月定时发工钱,二钱银子说多不多,但也绝不是小数目。

狗毛吃住都在店里,眼下冬月刚过半旬,怎么就身无分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