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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意思是,一码归一码新的旧的他都要。

许清徽有些无奈地垂下了肩膀,妥协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眼睛小心地瞥了一眼躺着的沈岱清,沈岱清听到这话果真就散了脾性,眉毛都小幅度地挑了起来,眸子闪着亮光,好似在宣告无声的胜利。

许清徽看着沈岱清的模样,偷偷地狡黠一笑,趁着躺着的人没注意,把手抽了出来,退到一边去,伸长了手接着解沈岱清脖子上的东西。

这会自己离沈岱清有好些距离,被扎得和刺猬一样的沈岱清压根没法动弹,更别说再故技重施去抓自己了。

许清徽有些得意地把好不容易取下来的护身符用指尖拎着,在沈岱清面前左右晃着,嘴角翘起,看着沈岱清动弹不了气呼呼的模样。

沈岱清看着拿了护身符的许清徽抬脚往外边走,眸子里带着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还是要走,她连一声回见也没有同自己说,她还会再来吗?

沈岱清自嘲地在心里笑了笑,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妇人之仁,况就算她要走,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又怎么阻止得了她。

沈岱清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随着许清徽的离开,慢慢地冷下来,连跳动都感受不到了,那胸膛里装着的,好像也不是一个心,而是一块冰。

许清徽拿了护身符就想着回去重新绣一个,哪想得到身后躺着的家伙已经落寞伤怀得若鳏夫一般。

今日沈岱清醒过来了,就意味着伤也能快些好起来,许清徽自然脚步轻快,迈着步子就要跨过门槛。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往回走去,行至“伤怀”郎君跟前,矮下身子来,清冷的脸慢慢靠近床上的人。

饱满殷红的唇轻轻地碰了碰沈岱清的薄唇,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抽身而去,哄小孩子似的,悠悠地说:“岱清,我明天再来。”

然后这始作俑者就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浑然不管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的沈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