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养小精灵匆匆从我脚边跑过,它们抬着重重的瓶子,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中午好,唐云教授。”一个小精灵冲我打招呼。

我笑着点了点头。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我的目光从走廊,落到阳台,划过温房,又飞上塔楼。

等等,老师们呢?

为什么一个老师都没有?

我匆匆掏出手机,给伊丽莎白发了一条短信。

不一会,伊丽莎白就回了我消息。

伊丽莎白:我们在地下室,奥利维亚的泳池。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奥利维亚的血脉又暴动了?

想到她人头鸟身的样子,我就有些头大,也顾不上吃饭,就朝着奥利维亚的塔楼跑去。

塔楼的门虚掩着,我正要伸手推门,指间的小绿突然震了一下。

灵剑示警,塔楼里有危险。

我伸手将一张隐匿符拍在身上,然后悄悄地潜了进去。

沿着阶梯小心地往下,逐渐有议论说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我想,你大概弄错了,唐诺斯科并不属于任何人。”一个苍老但是尖利的女声从下面传来。听声音是吉娜奶奶,但是这句话古怪的很。

唐诺斯科不属于任何人?

难道有人质疑唐诺斯科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