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程黎连忙点头：“真的。”

游繁笑了，他自然知道蒋程黎这话是在哄他，却只轻声笑道：“我也是。”如同收拢猎物的蛛网。

随后把针收起来：“纹好了。”

他也是？

蒋程黎愣了。

他说他喜欢游繁，游繁回答他也是？

游繁喜欢他？

蒋程黎一下子被吓清醒，顾不得其他，转过头僵硬问：“你也是？”

游繁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小臂，正在给蒋程黎的伤口涂药膏，闻言笑了，眉眼弯弯：“本来不想说的，不过既然小黎和我两情相悦，我也不忍心看小黎得不到回应，吓到了？”

说完他在蒋程黎纹完身的皮肤旁轻轻吻了一下，察觉到唇下皮肤僵硬抖了下，唇角的笑意更深。

药膏的清凉镇痛效果很强，蒋程黎顿时感觉舒服很多。

他彻底傻眼了，捂住后腰瑟缩着想往前爬，扯得脚踝上的金链子叮铃当啷响个不停。

【系统，他说的是真的？】

系统没理他。

【那就是真的了？】蒋程黎的声音发颤。

如果说顾苏白和纪寻喜欢他，他是能理解的，毕竟顾苏白跟渣攻有旧情，纪寻跟他是天生一对。

但游繁跟他相处不多，除了他刚穿来时工作和生活上常常受游繁照顾，就很少有其他接触，再加上他们名义上的关系，蒋程黎属实不敢相信也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