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私下找向寻也不是件易事。一下朝,向寻先走,他身为朝臣,自是慢了一步,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把向寻给喊住。只好托仍留在殿外的太监代为通传。
那太监还+分不乐意,许是觉着他不过一个正四品的参军,这参军还是前不久皇帝封的,实在是根基未稳,便是先前受皇帝爱重,那也是皇帝的事儿,谁不知皇帝已经快不行了,大靖将是太子的了?自是觉得他一个微末之人,求见太子,实在是不自量力。
云归瞧出他的不耐和不敬,也无心计较,塞了几锭银子给他,再三催请,到底是去了。
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原先那太监,反是周全来了,笑得十分客气,道,“奴才
那小徒弟不懂事儿,冒犯了云大人,还请云大人原谅则个。”
周全也不过+几岁未满二+,竟就收起徒弟来,可见太子跟前红人果真不同。
“我不曾放在心上,太子殿下可有空闲见我?’’
“有的有的,奴才就是太子亲派来迎公子的,还请公子随奴才来。”周全笑道
他先前也是不大瞧得上这位云大公子。但自上回拦了一次云大公子,反倒欠了一点子人情后,他可就没那心思摆大太监的谱儿。
未想他刚收的小徒弟,倒与他一般,亦是没把云大公子当回事,方才便让太子削了一顿。若不是他说了好些好话,怕他那刚收的小徒弟,就得被打发到别处去了
虽说他不是完整的爷们儿,但是有些事儿也懂。瞧云大公子这风姿模样,少有人见了无动于衷的,太子一时兴起,也是自然。
总归这云大公子与他也无怨愁,仔细捧着些,也能在太子那儿更得脸。总不会再似先前,在云大公子跟前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