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趴。

要不是秦染有时实在欠打,就缩在他怀里还蛮舒服还有安全感。

药清是没想明白怎么对着一只猫也能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来,但身上着实难受,连说句话都觉得累,便只汇聚成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指的是躺在地上的大师兄。

秦染反问:“你还没告诉我,为何说不能离开这里?”

药清叹了口气,“你先让我歇会儿,我再慢慢告诉你。”

现在他太累了嘴巴都不想动。

不多时,晚饭送进来了,秦染跟沈言已事先把大师兄给藏起来,而药清就走着奇怪的步调去开门,送饭的弟子先是打量了下药清,才道:“子陵师兄要来你院子,怎么现在不见人?”

子陵就是洛子陵,合欢宗的大师兄。

药清语气淡淡:“他走了。”

送饭弟子眼眸一亮,给饭菜交到了药清手上,就一溜烟地跑了。

秦染从柜子里出来,“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药清把饭菜放下,也没有邀请他们吃,就晾在桌上便继续爬到床上趴着了。

“原本合欢宗也有独门春药,叫合欢散,只会让人沉沦于床笫之欢,却不能给对方带来威胁,好几回抓来的男宠没被看住逃了出去,所以碰到我后,他就命我改良了合欢散,作为交换,可以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