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又接二连三地有人过来敬酒,这回不仅是敬沈言了,还敬秦染,说秦染助人为乐,悬壶济世,说他收留了不少穷苦之人,给他们安居,是大善人之举,敬酒的弟子也是络绎不绝了。
明明琉璃剑宗的弟子也不多,可喝着喝着,秦染觉得好像喝了数十杯酒,简直够了。现在他都有点犯晕,看人都是重叠,索性就摆摆手,捞起了身边已经醉的糊涂却安静得令人吃惊的沈言,沿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里。
这一趟还真是艰难,一路上都不知撞到了什么,才在沈言额头上撞出了个红包子。
秦染清醒了些许,轻轻摸着那肿起来的小包子,怜惜地道:“没事吧?有没有很疼?我给你上个药。”
沈言在床上无辜呻吟,辗转之间,又热又难受,便伸手一抓,将衣领也扯开了。
所以当秦染回去时,就看到了沈言衣衫敞开,满身绯红的样子,若非沈言睡了过去,他都怀疑刚才喝的酒里有人下了春药了。
秦染过去,将沈言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叫来了一盆热水,用毛巾湿了扭干,再细细地给他擦身子。
沈言很乖,也不闹,但若是知道沈言醉酒后是会睡着的话,秦染多半进一步阻止,会让他半醉,半醉半醒的样子。
轻轻地叹了口气,现在他只能看着熟睡的沈言,独自苦恼了。
秦染这边在服侍着沈言睡觉,琉风那边却是骚动不已。
这顿洗尘宴是特意给沈言办的没错,但上桌的酒菜都下了毒,按道理沈言一旦吃了就会有所反应,但没有,这就证实了沈言并非是猫了。
房间里,琉风与几个跟班小弟子围坐一起,有个弟子道:“是不是那个什么梦魔骗了我们?沈公子确实不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