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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一个大男人,更不敢啊。
“表哥,你就当提前练习练习?”
白余时看着白绒绒一幅完全不敢动,手一直抬着,去接了过来,倒不是为了什么提前练习,他只是心疼昭昭,咳,心疼绒绒。
低头,看着手里的团子,白余时眉头一皱。
“好丑!”
叶昊云和白绒绒这才围过来,一看,真的好丑,邹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子似的。
“哇哇哇哇。”
也许爹娘都是有修为的人,孩子也有灵性,听着白余时吐槽他丑,顿时伤心的大哭起来。
白余时手足无措,心虚的看着待产室关着的门。
听到声音的慕容昭玥赶紧出来,看着小侄子在哇哇大哭,又是在白余时手里,瞪了一眼白余时,接过孩子就走了,白绒绒也趁机进了待产室。
留下白余时和叶昊云两个大男人在风中凌乱,两人对视一眼,嫌弃的别过头,然后又默契的坐在了院子外的凉亭里。
下人上了点心和茶水,看他们无聊还送来了一幅围棋……两人本身都是傲娇的不屑和对方下棋的。
对于叶昊云来说白余时就是来拱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的猪,至于白余时也不是不屑。
只是他也有骄傲,他愿意放下身段去讨好慕容昭玥,可叶昊云一脸嫌弃,他也不愿花心思去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