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轶走了,那种表情赤裸而又直接,像是连目光也懒得在她们身上多逗留。
越野开着车前灯,速度行驶挺快,开着窗户,道路两边葱茏的树木极速后退,冷风倒灌进车内,温度极速下降。
刚听见消息,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顾今轶根本没来得及拿外套,穿着件衬衫,但在零度以下的西部,他像不知道冷似的。
手机再次震动,他没看来电显示,摁了接通就开了免提,视线仍旧盯着一路而过的荒草。
是小助理的声音。
“顾总……”难掩哭腔,“还是没有找到,怎么办……”
这样内容的电话,顾今轶已经接到第二个了。
每听到一次这样类似的内容,整颗心就被坠的往下落一层。
但是听筒内,他的声音仍是很镇定自然,他回,“再找。”
两个字并不能概括此刻他慌乱的心情。
越野最后停在白天拍照的那个山坡上,顾今轶下车。
两个手机同时开着手电筒。
光亮打在荒野上,风一过,荒草摇曳,视线里都是大片的黄影。
站在山坡上,四面都是枯草荒野。
顾今轶甚至来不及想别的,径自从坡上跃下。
小助理的电话再次打进来的时候,顾今轶手电刚好照到一个反光的物体,微弱的几乎看不见,但就是那么一闪而过的片刻,却依旧被他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