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采青问:“你怎么惹姐姐生气了。”
刘湛轻轻应声,思考了阵子:“很多事情。”
高采青嘿嘿两声,立马架起设备往外赶:“那你们好好培养感情,我这就走了啊。”高采青招招手,背着大包很快离开病房,蒋新罗的脑袋还在琢磨晚饭吃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湛坐直身板,伸手握住她手腕,她心底一软,说:“我在想晚饭吃什么,你想吃什么。”
刘湛松开手说:“和你一样。”
蒋新罗赞同地点点头,坐下来后,同高采青那样仔细端倪起他的模样,随后发言如下:“我想象过你躺在病床上是什么样子,现在看看虽然没那么惨,就是有点呆。”
“……”刘湛鲜少地被水呛了两声,他说,“你昨晚住在哪里。”
蒋新罗说:“就附近小旅馆。”
刘湛说:“真的?”
蒋新罗愣了下,她几乎觉得刘湛已经察觉到她昨晚住在路易斯宿舍里的事情,直到刘湛抿嘴微微笑起来,随后嘴角下拉,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杰森告诉我你遇袭的事情,今天高记者也提到了,说你们差点被抓住。”
蒋新罗平静下来:“幸好附近有值守的士兵。”
刘湛把茶杯搁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瞧着她说:“你差点没了命,还说幸好吗。”
蒋新罗说:“我之前以为遇袭这种事不会和自己挂上钩,没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你别想训我,我也没办法啊,我一直以为遇袭这种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五十,没想到那百分之五十全给我遇上了。”
刘湛说:“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训你。”
蒋新罗考虑了下:“我如果没了,你不还得找伴吗,多麻烦。”
刘湛眼神沉了沉,当时并没有说话,蒋新罗也并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稍众即逝的复杂,顿了良久,刘湛很快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蒋新罗啃了口苹果说:“事情都过去了,提也没什么意思。”
刘湛撇头望住她说:“别骗我。”
蒋新罗纳闷地啊声。
刘湛说:“书上说,女生不管多小点的事都会告诉男生,你没有告诉我。”
蒋新罗一脸黑线,她觉得刘湛这句话侮辱到了她,蒋新罗思想跳跃极大,她由这句话竟然联想到刘湛怀疑她是不是个女孩的问题,她气得咬咬牙,非常冷静地说:“你是不是非要我把衣服扯上去给你看看我是不是女生的证据。”
刘湛沉默很久,说:“不用这么麻烦。”
蒋新罗扯扯嘴巴:“这不麻烦。”
刘湛看她眼,意思是适可而止,蒋新罗撇撇嘴:“谁让你说我是不是女生。”
刘湛说得有些纳闷:“阿罗,我没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