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绵绵 冬祺 1611 字 2024-03-16

他问:“那你能保证我一满十八岁就……”

“能!”姚岸抢着拍回答,几乎怕他再说出那个字眼。

“万一异地怎么办?”姚见颀像是不放心地问,又说,“肯定会异地吧。”

“——我打飞的过来。”姚岸即刻说,“成吗?”

姚见颀笑得将前额附在他手心,亮晶晶的吸声是肯定的回应。

姚岸好似闯过一个玫瑰丛小关,他觉出一些热,从腕到颈,应该是过敏。

“那睡吧。”他刮了刮姚见颀的下颌。

姚见颀受了痒,从他手间露出两只眼睛,半月似的,一眨就潋。

姚岸心叫不好。

“别啊。”伸出两葱指头,把镫金的哨子拈到矮柜上,动作慢得斯文,姚见颀最末看了他一眼,头倾了下去。

姚岸肚脐一凉,整个上身绷紧,是姚见颀的鼻子触了触他。

“见……”

“等一下。”

拉链的啃啮声别样地明晰,像挑逗的前戏,到底之时,拿捏的人终于舍得明知故问:“这个总可以吧?”

姚岸干哑着,直觉得那淙凉意往下越游越深,偶尔呼出晦柔的痒意,直至末梢,置换成热的绵密。

他侧悬的手在虚空中盲盲抓了一把,无处着力。

姚见颀的后颈暴露在姚岸的眼底,突出的骨头像溪圳里的蛋白石,在浮光中进退或止,石的表面冒出缜细的雨滴。

一声忍到头的闷哼,姚岸高昂着头颅,他想逃,却被掌管着失控,陈晾的手已经叩在姚见颀的左肩,欲迎还偏要拒。

室内的空气稠似乳脂,刺刺地嘬住每一个毛孔,散发出胴体独有的气息。

“快、快走。”逼近的时刻,姚岸疾疾呼道,要退出去。

但是没来得及,或者根本就是有意,姚见颀箍着他腰侧,咳嗽着饮满,眼尾扑扑潺潺。

姚岸被勾走了力气,额角有些烧,发着窘去擦他的嘴角,一往前,膝盖却同时擦碰到了某个硬处。

“帮我一下。”

姚见颀不避让,将姚岸朝自己带了带,陈述在他说来也变得像种引诱。

姚岸点了点用尚且混沌的脑子,处事全凭本能:“好。”

他并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之前就半蹲了下去,直到姚见颀微笑地咬着唇将他拉起,轻吐着说:“不用你这样。”

“那我……”姚岸一下忘了该怎么示意,拾起自己的手,晾了晾,“你要不要躺下?”

姚见颀摇了摇头,往下摸索到姚岸的小腿,那小腿肚子一碰到他就抖瑟了一下,差点儿抽筋,但还是交由他从已经落皱在地面的裤腿里拔出来,另一只也同样。

意识回笼的时候,姚岸已经分腿坐在了姚见颀身上,两膝搁在柔软而干燥的床沿。

“好别扭。”姚岸的表情闪闪烁烁。

他光裸着,又极尽敞开,四下瞍望着,浑身不自在地动和缩:“能不能换一换?”

“就这样嘛。”姚见颀将姚岸的手臂分别叠在自己两肩,然后捧住他的尾椎。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