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烬稳稳当当的把她放进去,阿辉把支架放进后备箱,然后上车发动车子。
终于离开医院了,南弥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天空流云和风,都干净清透。
到家后,骆烬的第一句话是:“听保姆的。”
意思简单明了,南弥明白:“嗯。”
不听话就滚,听话就留下,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我知道。”南弥重复了一句。
骆烬看她一眼,这个时候保姆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南弥这幅样子回来,不由的啊了声:“南小姐的伤看着比想象中要严重很多啊。”
保姆本来还想说什么,被阿辉眼神示意停下了。
新保姆的工作时间应该不长,从骆烬的脸色上能看得出来。
南弥没在意,是谁她都无所谓。
骆烬把南弥抱回了房间,沙发上放着。
房间里还是空空的,之前搬走的那些家具还没归位。
保姆把助行器带了上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南弥旁边,看着她的腿,一脸的哀愁:“这很疼吧?”
骆烬来了电话,出去接了。
南弥不太想说话,嗯了声,支开了保姆:“帮我拿下烟,在茶...”
这间房间里已经没了茶几。
南弥改口:“你帮我去找盒烟吧。”
保姆显然是还想再关心两句南弥的伤,但南弥的冷态度已经亮出了请勿打扰四个大字。
保姆转身正要去找烟,想起来又回过身:“南小姐,你刚出院就抽烟,对身体不好吧。”保姆的话说的很委婉,也很真切。
但南弥的脸色垮了一半。
就是因为好不容易出院了,她才想抽。
保姆是好心相劝,但她却感受到自己无形中被管制住了。
果不其然。
保姆下一句就换上肯定的语气了:“骆总说,让我负责南小姐这段时间的起居和健康状态,我觉得南小姐还是忍忍吧。”
忍忍吧?
南弥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她沉下脸,不禁问:“你是谁找来的?”
保姆听出南弥话里的不悦,正要开口的时候,骆烬打完电话进来了。
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南弥那张冰冷不快的脸。
他看向保姆,后者正想开口。
被南弥截住了:“算了,不用了。”
骆烬前几分钟才说过的话,她没忘。
她不想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