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最近一段时间在打槽,很快就……”
妇女:“你什么意思,你叫我们忍着啊,你这人也太自私了,你上班不觉得,我们这些整天在家的人怎么办,前几年也不是没住人,现在又来装修,整天没事干是怎么的。”
妇女苦大仇深,将纪湫一件并不便宜的针织衫扯得变了形。
纪湫:“什么叫我装修着玩,到时候电线老化引发火灾你们楼上不会遭殃吗,还有,请你放开我的衣服。”
妇女脸上出现讥讽的笑,完全不相信一件衣服能金贵到什么地步:“你衣服怎么的,拉不得啊。还用火灾来吓唬俺们,咋地,你还想纵火杀人?。”
纪湫怒极反笑,也不屑讲道理,直接态度强硬甩给她一句话,“你要是站理,就该去找物管,找我扯皮有什么用,就问你是不是不敢?”
妇女被纪湫一激,立即冷笑一声,嘴边骂骂咧咧着纪湫听不懂的方言,但大致意思就是在说有什么了不起,找物管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你不要脸,我也不要脸。
与妇女一同过来兴师问罪的,还有一些同龄的老人,她们也真情实感地过来责问,句句都在道德绑架,说年轻人欺负老年人。
正好前厅的物管胖大姐正好端饭回来,看见这一幕,正要问,就见妇女急迫不及待地过去,把胖大姐拉了过去。
胖大姐站在人群中央,周围的老人停止了叽叽喳喳。
胖阿姨扫过周围人满是怒气的脸:“怎么回事?”
妇女试图先发制人,手舞足蹈地夸张比划,“你是不晓得,他们那个装修声音有多大,从早上十点开始,电钻就哇啦哇啦地钻,锤子哐当哐当地打,还有那切割机滋滋的……下午三点又开始闹,我午睡都睡不好。反反复复,折磨死人。”
胖大姐:“那闹到几点?”
纪湫要说话,妇女就马上打断:“五点,一直要闹到五点,简直不让人活!有时候我媳妇四点下班还能听到,我媳妇怀着孕嘞!”
胖大姐:“那人家是对的啊。”
妇女一愣:“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