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眼里跳跃熊熊火焰,伸出两只爪子从上前去,把商皑重重一撞,在他后背磕在墙上吃痛之际,刺啦一声撕开了他的衬衫。
商皑迟钝地反应过来,“你干什么!”
纪湫露出白森森的牙:“撕烂你,给我的衣服报仇。”
多么可怕的言语。
就跟她给橘子做手术,浏览可疑信息记录,研究人体解剖,大半夜满口是血一样冲击力十足。
这一刻,商皑凝望着阴恻恻的纪湫,脑海里走马灯一般开始回顾自己的前半生。
俗话说,你凝望着深渊,深渊也凝望着你。
不对,这不该是要死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么。
商皑抬起手把纪湫握住,“你或许可以冷静一点?”
纪湫发出低笑,“呵呵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继而抬起头,面露鄙夷,“你这个傲慢自大的油腻渣男。”
商皑顿了片刻,很快背后也刮起风暴:“你可以误会我,但你不能说我油腻!”
纪湫:“就说你油腻,略略略!”
战火一触即发,两人展开一系列掰头,掰着掰着就滚到床上,从床头打到床尾。
一着不慎,纪湫被商皑用被子裹成蚕蛹。
她奋力扭动,奈何肩头被商皑死死禁锢,丝毫动弹不得。
顶灯从上照下,投出一大片阴影,商皑的眸子越发明亮,伴随着细碎而粗重的喘气,他得逞地咧着唇角,露出几颗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