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不知道那些女的是咋想的。”
……
许度听事的时候,习惯自个杵在那。
周几行:“听完了?”
许度手动了动,啤酒瓶的凉意贴着手心,指纹留在了青色玻璃上:“习惯了,吃饭的时候就习惯了听别人讲什么,有时候还爱跟着说两句。”
周几行嘴角抽了抽:“没人骂你?”
许度:“偷偷的嘛,又没人听见。”
就应该把这贼眉鼠眼样放到微博上,给那些舔他照片的人看看,这个医生到底帅不帅。
还什么高岭之花,就是条咸鱼。
许度慢吞吞的剥了只虾,他拿给周几行看,别误会,他完全没有剥给周几行吃的意思,就是给他看一眼:“你瞅瞅,这玩意长得太犯规了,按重量卖的玩意脑袋居然这么大,它就应该去做缩头手术!”
周几行有点想笑,他压着嘴角:“吃你的,废话那么多。”
许度今天话挺多的,平时他也说,但说完后周几行要是不理他,他也不会拿热脸去贴人冷屁股,今天一个劲的逼逼:“坐一块总得说说话吧。”
周几行:“这么开心?”
“那当然!”许度有点想拍胸脯,可基于他现在一手的汤汁,还是算了,“我心里这块大石头,可算放下了。”
“如果是,会愧疚么?”
许度闻言一愣。
周几行:“如果陶证真跳了,或者杜置林真的感染了,会愧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