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我可以保证我的话比石头还真!”阿楚发誓道。

“是吗……谢谢了,我可能是睡眠不足,记错了。”

挂了电话,沈峤心里有些郁闷。

那个安平王府,沈鸣音,甚至还有闻人白他们,都是她的臆想?

手机再怎么被她盯着,也不会自动生成出来一个游戏,电脑上反复搜索了「闻人白」,「沈鸣音」之类的关键词却是怎么都搜不到。

后来搜了闻总的名字,看着与梦中人相似的面容,沈峤长长叹了一口气。

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好不容易看到点恋爱的苗头,结果还是黄粱一梦。

第二天照常顶着黑眼圈上班,沈峤打完卡一个个打了招呼,可是大家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股诡异,偶尔也有私语声。

她走到工位上,发现自己桌子上多了一束栀子花花束,纯白色的花瓣在绿叶的映衬得更显纯净,淡淡的香气从这里飘出。

“那个,轻微这是谁给我送的花啊?”沈峤拿起花束问道。

可是大家却是头埋在工位上没有抬起头,谁也不肯跟她有个眼神交汇或者开口说话。看着这幅景象,沈峤就算不是迟钝的人也会察觉到大家的不对劲。

“阿楚,大家这是怎么了?”沈峤拉住了想要偷偷离开的阿楚问道。

阿楚神色复杂:“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干了啥啊!”沈峤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一脸真诚道。

你看我我瞪你好久,阿楚终于举白旗投降:“算了,你跟我来吧,这里说话不合适。”说着,她拿着杯子带着人钻进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