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一听,不禁瞠目,依昨晚的情况来看,他并不像是余毒未清的状态。想到这个,沈翎更加恼火:“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没恢复你昨晚还逞强?不要命了是不是!”话毕,双手在他胸口一捶。
“你捶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命?”越行锋睁眼瞧去,他两只眼睛竟气得发红,“你这是在管我?”
“管你又怎样!你要是挂了,谁替我打架!”沈翎说着,又是一捶,反正他肉糙。
“是是是,你是我媳妇,这等事,该管,管得好。”越行锋夸得万分不走心,无意间瞥见他眼里的微嗔,忍不住挺身吻他。
沈翎发觉他勐力靠过来,忙将他摁住:“你有这闲工夫,就想想怎么熘出去。”
越行锋作无辜状:“我想了。只是这些年,花冬青长了不少心,一时半会儿的,恐怕走不了。”话说着,当沈翎的面,逼真地一咳。
沈翎看他这副样子,没忍心逼他,脑袋左右晃着:“算了算了,你先养好了再说。”
越行锋将他的手握了,一张英俊的脸忽然拧得楚楚可怜:“媳妇,我想晒太阳。”
这种表情在沈翎眼里,有点恶心。漠然伸手,往门外一指:“自己走出去。”
不说还好,沈翎话从口出,越行锋转眼就变本加厉:“唉,媳妇嫌弃我。”
“好了好了,烦死了,我扶你出去!这下行了吧!”沈翎实在shou不了他这种表情,实在比自己穿女装还丢人。
“听说你穿女装了?”越行锋冷不丁问一句,“冬青说的。什么时候,穿来看看?”
“你给我闭嘴!”沈翎毫不留情地在腿上一掐。冬青个鬼!
心不甘情不愿地搀越行锋出屋子,沈翎发现周遭“护卫”的武侍全都消失了!难道花冬青就真放心越行锋一人在这儿?
越行锋朝空地一指:“没椅子,没桌子,没茶,没吃的,没……”
“你够了!我替你去拿,再废话就把你推水里!”虽是威胁,沈翎仍是感觉自己处在弱势,要不是看他余毒未清、看他可怜,才不这般顺着他!慢着……他可怜个毛线!
“好的,媳妇。”越行锋得意一笑,自行坐在石滩边上。
“明明就能自己走,还要人扶,无耻败类……”沈翎嘀嘀咕咕,也无所谓越行锋听见,一步一跺地回屋子搬东西。
回身的一瞬,一道金光从沈翎眼角划过,他不由寻着去看……是一只绝美的金蝶。
世间寻常蝴蝶,没有一种能与眼前的金蝶相提并论。
日光倾城透羽翼,金尘流溢若星河。蝶翼过处,皆如金雪纷落,悬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