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到当时的天穹酒店,桂冷心再次在此地见到岳父大人,她像个小鸡仔似的坐在韩纵面前, “沐伯父, 又是你。”
“嗯, 算你识相,竟敢逃婚。”
“……”一时之间竟不知这话是褒奖还是恐吓, 她看了一眼其身旁的阿尔斯兰, 男beta恨不得吃了她。
“为什么逃。”韩纵问到。
“?……”谁说我逃婚?桂冷心懵逼,她明明是被人打晕掳走,绑架幽闭, 深受其害。直觉告诉她一切都是沐伯父在背后主导, 但仔细想想,联合亲女儿的死敌蔡子墨在婚礼上让阿蕴出丑, 沐伯父这么要脸面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做吧。
“恐婚?”她试探地回答,小心谨慎盯着韩纵的脸,观察其反应。
“怕什么。”韩纵不紧不慢从桌上木盒子里掏出一根雪茄,把玩在手。
桂冷心想起阿蕴家里阴森幽暗地下室,毛骨悚然的水晶棺, 韩未熙落在额头的温柔轻吻、蔡子墨紧握的迷迭香试管, 种种复杂像蛛丝般紧紧缠绑着她, 拖着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迷局。不安、嫉妒、困惑、惶恐交织在心头, 盘丝结茧,让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出来喘口气。
她给了个模糊而笼统的回答,“怕将来我和她都会后悔, 一切太快了。”
“小朋友,你是对的。”韩纵讪笑一声,读不出情绪,他捏揉手中的雪茄,扭曲变为他想要的形状。“我这个女儿脾性骄纵,从小被家人宠坏了,我一个人管不动。她向来我行我素不听人劝,这件事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真不是他干的吗?桂冷心默默思索。
又见韩纵吩咐下人,紧接着,她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您的银行卡到账两千万。”
“……沐伯父,同样的招数你还要来几次?”桂冷心故技重施要给他加两块转回去,却意外发现被限额,靠,转不了了!
“你以后不要再和她见面了,你不适合她,既然逃婚了就滚远点。”他点燃打火机,烘烤雪茄茄脚,缓缓转动。
“我和阿蕴的往来我们自己会做主。”
“还想挣扎?”韩纵扬头,手下递过去几张照片,“我女儿肯定没告诉你实情,她有严重的自残、自虐倾向。”
桂冷心扫了照片一眼,有些触目心惊。沐蕴之割伤手腕自拍,血流蜿蜒,只露出半张脸,眼神空灵懵懂。果然和自己先前猜想的一样,太过缺爱导致偏执,她还刻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