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使本还算守着礼数,此刻却是赶紧上前按了按姜青岚的肩,劝说道:“您冷静。”

“本王怎么冷静,七日了,他冷静了吗?”姜青岚倏然暴怒道,“不是你说只要别逼得太紧,他一定会冷静下来的,哪个男人能在得知要做父亲后,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说谎,明知他要逃,还能如本王在他面前一样冷静!”

“王,您这是魔障了,”陈院使急得面红耳赤,“原来又是为了那姓楚的男子,一个男子怎么可能有孕,他敢说,您就真敢信吗?”

“他没有承认,”姜青岚道,“是本王失控了,控制不住猜想。”

陈院使再劝道:“他都不敢认,您就被他蛊惑成这样了……”

“可他从未蛊惑过本王,他什么都不想要,也许真的只是如他今日坐在高墙上说的,他只想走出本王的掌控。”

“您就让他离开不好吗?”陈院使瞧见姜青岚骤然狠厉的眼神,叹了口气,道,“您究竟想要的是孩子,还是这个男人?”

“本王要的是楚亦茗。”姜青岚万分肯定,自己要的只是楚亦茗。

陈院使有着自以为是他生父的身份,说起话来,自然少了外人的避讳,谏言道:“他要出去散心,王既是允了,不妨借此行试试他的真心,若是他安分,您往后便不必再自寻烦恼了,若是他真的要跑,不妨纵他一回,命人看着他便是,他跑不了的,待来日您登上皇位,再接他回来不迟。”

“本王为何要放他走!”姜青岚握紧了拳头。

陈院使面色遗憾道:“他不走,又不能安分守己,王的心,还能分给大业几成?”

姜青岚:“可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