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兰若却是一路静不下来,大抵是真如姜青岚所言,被关得久了,憋闷得狠了,那一双眼珠子自离了朝臣的视线,就时不时地往楚亦茗身上瞅。
平日里本就是装出来的端庄,私下撕了伪装,这俊秀的模样,竟是有些娇滴滴的媚态。
“那日匆匆一见,朕只瞧了你的脸,如今细瞧了瞧,你这腰身,不盈一握啊。”姜兰若话语全无天家威严,倒似个勾|栏|瓦|肆间混迹的浪荡子。
楚亦茗不知其平日里所为,偶尔听了几耳朵,也只当是太监私底下的戏言,哪知今日竟能见到此等风情妖娆。
若按辈分,他是与姜青岚相好过的人,就是这皇帝的长辈,听见晚辈言语调戏,他难免一身恶寒,眼睛都不敢抬。
姜兰若遥遥隔空对着他的腰身比了比,竟还嫌不够,那日初见之时勾过他腰带的手,今日又是忍不住伸了过来。
只见那玉白的指尖往他腰带一近,楚亦茗立刻避开碰触,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肚子。
心中一时别扭起来,疑惑姜青岚既是安排了人扮作李富贵在姜兰若身边多日,怎么会放心他与这好男色的皇帝独处。
却见姜兰若扫兴地哼了一声,莫名似娇嗔,一脸无趣地拍了拍手,道:“还想着带你同乘能添些乐子,没承想,竟也是个下面的。”
“……”楚亦茗若不是戴着面|具,真要因这一个“也”字惊掉了下巴。
他半晌未置一声。